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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9

|李星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全社会陷入一场空前的“中产焦虑”之中,而这在中小学生的家长那里成百上千倍放大,为小孩增设培优比重成为突破阶层固化的寄托,K12(基础教育市场)的引爆直接也直接拉高了教育培训行业上市公司的股价和估值。

在今年425日,新东方市值终于突破100亿美金大关,俞敏洪发内部邮件称值得给自己倒酒杯庆祝一下,然后把酒杯扔掉。“好未来”的总市值97.22亿,市盈率高达44.78,股价高达120元,并开始向新东方发起追赶。与这两只“中概股”相比,拓维信息比较低调,作为首家登陆A股市场的上市公司经过过去两年的高速扩张,总市值也高达124.12亿元。

这三家公司的现金流也相当抢眼。2016财年新东方营收14.78亿美元,净利润为2.25亿美元,同比增长16.5%。“好未来”2016财年净收入6.19亿美元,同比增幅达42.9%。拓维信息在2016年营收10.28亿元,同比增长33.80%,市盈率达44.51。而K12业务的营收均占据一半以上,并且增速远远高于其他业务,K12是教育培训业的黄金业务,巨头在多年深耕之后也在加速产业链的布局,“三巨头”的市场格局开始凸显。

(数据来源于雪球)

一、K12行业进入扩张并购期,巨头也流行搭建自身“护城河”

新东方的传统优势项目是英语及出国留学考试培训,主要客群其实是大学生群体。好未来的前身“学而思”起于张邦鑫创办的奥数网,2013年学而思改名为“好未来”之后,K12理科培训仍然是其主打。不难看出新东方与好未来分别在英语与理科两大“得分区”占据优势,起家靠的是to C业务。而拓维教育早期是给学校售卖连接学校与家长提供校内外信息互通共达服务,走的是与toB路线,并以实体学校培训打造出教学品牌。与新东方、好未来以北京市的教育高地为根据地走全国市场不同,拓维教育是在“惟楚有才,于斯为盛”的湖南省等区域建立起地缘优势。

新东方、好未来、拓维信息的“创业基因”各不相同,但是他们的经营逻辑是以自身的基础业务为核心延伸至产业链上下游,并借助资本的力量,或整合项目加固传统自营优势,或扶持创业项目扩宽生态链,逐步成为K12领域的综合教育巨头。

新东方曾在出国留学培训市场遭受新航道、环球雅思等对手的夹击,依靠的是新东方名师及教育质量来树立起品牌,在K12领域也逐步建立起“优能中学”(高中、初中)、泡泡少儿教育(针对小学生以泡泡英语为主打)、满天星幼儿园(针对6岁以下儿童的双语幼儿教学);新东方还热衷投资互联网教育产品比如决胜网、乐乐课堂等,K12无疑也是洪泰基金无疑是其投资的重点。

除了巩固“理科培训学霸”的特色外,好未来还切入语文(东学堂语文)、英语(乐加乐英语)等其他课程培训市场;为家长搭建“家长帮”的线上交流社区;投资拍照答题产品作业盒子以及儿童娱乐产品宝宝巴士。好未来更强调以互联网“科技”改造教育,针对儿童研发了摩比思维馆及著名学习系统iMobby,投资“直播+教育”项目如海边直播以及录播平台“多贝”等。

拓维教育早期是以“校讯通”等公立学校的SaaS产品为主,在上市之后深耕教育内容,与湖南本地名校共建“博才拓维小学”、“郡维中学”等全日制学校。在收购“海云天”之后,拓维信息一跃成为国内高考和中考考试测评的龙头企业,收购“长征教育”使得拓维搭建信息在幼儿园学龄阶段建立起了多媒体教学体系;还分别以49%40%的股权收购龙星信息和诚长信息,打造“教、学、练、测、考、管、评产业链上的生态闭环,甚至吸引58集团CEO姚劲波高额现金认定拓维信息重组后的股票。

K12行业迈进大并购的好处在于:(1)利用品牌效益降低用户的决策成本,缓解教育培训碎片化带来的机会成本;(2)便于培训机构满足学生多元化学习需求,提升复购率和续单率;(3)满足投资人想象提升估值。

二、一站式K12教育平台扩张的利器:教育O2O与“双师课堂”

传统教育培训机构借助互联网进行跨区域经营、降低教学内容的边际成本是很久远的事情,但纯线上的“网校模式”做课堂的搬运工,一直存在着课程完成率、续单率低、学习效果不明显的困境,即使职场知识付费也不例外,更不用说自控力偏弱的K12人群了;况且线上获客成本并不比线下低。教育O2O模式的本地化服务进店学习和消费、“线上工具与线下老师辅导”的优势适合了K12教培机构的发展需求,逐渐成为通行模式。

截止目前,新东方在全国58个城市落地,共有教学点达771个,而“新东方在线”类似一个美团的导客、下单的交易平台,教学仍然是线下小班或11上课。据了解,优能中学教师以名校大学生兼职为主,远不如早期新东方教师重视海归背景的门槛那么高,这表明存在教学点高速扩张造成师资队伍脱节情况。

与新东方分校校长负责制、带加盟性质不同,好未来更多是以品牌自营为主,目前落地35个城市、教学点442个,学而思网校结合新东方在线下单选课的优势与优能中学寒暑假报价试读体验二者优势,在网校可以看到“慕课教育”的影子;好未来投资的“轻轻家教“则是与培训机构相互补的家教O2O模式。

拓维教育O2O充分发挥线下名校和名师的优势,打造一个线上化学习社区与考测评开放平台,再把优质教育信息内容分发至各个渠道,目前拓维教育已落地17 个省、近3万所公立中小学、4000多所幼儿园,建立起了覆盖教委、学校、家庭和运营商的核心渠道的近2000名地推队伍。

新东方、好未来、拓维信息在运用O2O模式时都试图充分借鉴了“慕课模式”,即把老师课程通过视频录播、PPT演示、线上互动系统、电子教材软件或直播形式进行传播。“双师课堂”是典型的中国式创新,结合了此前学大、精锐等11教学主要是任课老师与学管师一个管理课堂教学、一个负责联络家长和课外辅导相互制衡的行业经验,好未来的学而思网校、海边直播,拓维信息的远程学校、在线课堂(跟我学)在践行双师课堂时让任课老师在直播中主讲,而辅导老师更多是兼职大学生来完成练习以及家长续单等事务,从而降低老师跳槽的风险、提升学生学习效果。

(双师课堂直播教学,以学而思网校为例)

经过多年实践,K12互联网教育的盛行并不会降低线下付费率,成交以及授课场景依然是以线下为主,并且用户在线上跨年级购买非常少,具有相当的指向性。目前新东方、学而思除了K12以外还有针对大学生、考研至留学服务的品类,而拓维教育专注于0-18岁涵盖幼儿园、小学、初高中的K12一站式教育平台。

K12一站式教育平台的业务逻辑图,以拓维教育为例)

三、让孩子成为最棒的自己离不开家长、学校的努力,但教育巨头如何保持差异化优势?

笔者阿星曾在《K12在线教育,砸烂老师的饭碗是个伪命题》一文中曾经分析当前多杂散的培训机构存在“优质师资流动性强”、“机构教学标准化与学生个性化需求矛盾”以及“行业竞争同质化“现象,而一站式K12教育平台的出现,甚至成为教育行业的“BAT”仍需要解决这几大问题。

K12教学内容生产者是老师(严格来说体制内老师属于“职业生产内容即OGC”、而经过严格训练的培训机构老师属于“专业生产内容PGC”),而K12人群则属于内容消费者和受众,因而教学质量起决定作用的依然是“老师”,尤其是名校老师更培训机构争夺的卖点,甚至有“得名师者得天下”的说法,由于教育部明文禁止公立教师在校外有偿代课,切断了体制内优秀老师“走穴”,学而思、新东方等走的是企业培训道路,拓维教育走的是与民校合作办全日制小学、中学的道路。整个K12教育实际上依然是以高考为指挥棒,随着语文在高考中提分,一些培训机构的作文训练如“麓山妙笔”也开始走红。

此前人们谈论K12教育市场主要是to C(学生培训或家长辅导),没有综合考虑to B(即体制内中小学、教育局)的市场,要想真正提升基础教育的质量和效率,还得看整个教学机构软硬件的现代化。201757日至9日,第72届中国教育装备展示会,基础教育信息服务商拓维信息展示了幼教产品(云宝贝、宝贝故事)、智慧校园(云校园、云课、云测练、考网)、区域教育云平台、招生录取服务平台、综合素质评价和教育质量监测等产品。而缺乏to B基因的新东方与好未来也试图通过多媒体为中小培训机构输出教材和教案,此外还有爱学习平台专门为K12培训机构老师服务。

基础教育发展不均衡的现象很严重,突出表现在东西部地域差距上容易形成“马太效益”,前段时间疯传的《我是范雨素》一文中也反应了在一线城市中因阶层差异教育资源分配不均情况。当前K12教育培训机构的学费也非常高昂,很多培训机构老师加入了催促学生家长续单队伍之中,利用家长焦虑来赚钱收益,教育商业化容易迷失初心。好未来2017年发布“希望在线,公开一部分在线课件、为老师职业教育提供在线援助;而在互联网不普及的偏远地区,立竿见影的办法是响应精准扶贫”政策,拓维信息就多次组织名师、大学生支教,并为当地教育主管机构提供质量监测、考试评价系统等。

结语:

判断教育水平的高低不是看高等教育,而是看基础教育,民国时期钱穆先生去北大当教授前是小学老师,法国大哲柏格森蜚声国际时是中学教师,国内K12培训机构主要以培优为主,满足应试教育中最刚需的部分——升学考试。新东方、好未来、拓维教育是教育市场化浪潮的幸运儿,从商业角度上看,K12教育平台一站式、教育机构的O2O化、教育系统信息化等,有助于提升教学效率促进教学质量与教育公平,但教书育人成才上还需要综合处理校内、校外、课内、课外关系,离不开家长、学校、社会共同努力。

作者:李星,科技专栏作家,靠谱汇创始人,公众号:靠谱的阿星(ID:lixingo2o),个人微信:1598145405(也是QQ号),欢迎加好友交流

2017-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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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星

如今一口流利地道的英语,已成为新生代们的标配,和他们成长道路上的无形资产。真人外教在线平台的火爆,释放了这样的场景:学生在家打开iPad或其他移动终端,就能跟着外教老师一起学习英语,尤其对三四线城市的学生家长来说,这是破除师资地域分布不均衡的英语“家教神器”。

一些投资机构敏锐地意识到,在市场规模为5000亿、年增长速度为20%的K12教育市场中,1对1真人外教相对于应试教育更为刚需,家长们不仅支付意愿和支付能力强,而且续单和复购率也非常高。在教育圈内同行哀叹资本寒冬时,K12在线英语教育平台却热钱不断:2016年8月,VIPKID宣布获得1亿美金C轮融资;2016年9月,哒哒英语完成数亿元B轮融资,并在随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又完成了B+轮融资。

51Talk、VIPABC等行业巨头也切入到毛利更高的K12领域,这使得原本获客成本就居高不下的真人外教行业竞争更为激烈。与此同时,很多家长也面临开放式多选题的困难,“A、B、C究竟哪家平台更好?”类似的问题在百度、知乎和各大论坛中屡见不鲜,人们对于这些玩家的定位以及优势并不太了解。那么,这些看上去差不太多的平台,究竟有哪些差异?它们又是如何在竞争中保持差异化的优势?

一、K12在线英语教育平台的价格,为何如此悬殊?

目前市面上K12在线英语教育平台价格从10元/课时到150元/课时不等,经过5年多的发展,行业已经渡过了市场教育期,大规模的用户补贴已基本过去,价格应该是相对理性的市场价。搞清楚其中的差异,就得明白决定在线英语教育平台的模式差异,及决定价格的三大因素:

(1)外教的国籍:母语为英语的老师,比非母语但英语为官方语言的老师贵,欧美外教比菲律宾外教贵,这与其国家的人力成本和CPI相关。

(2)是否1对1: “1对1”即1个老师教1个学生,比1个老师教多个学生时间成本高,一些培训机构打着“1对1”旗号,以价格机制鼓励学生上小班,从而节约成本。

(3)老师是否固定:“1对1”又分为固定老师1对1,以及变动老师1对1,目前绝大数外教平台1对1的老师是随机变动的 “约课≈秒杀老师”成为行业惯例。

根据这三大因素的排列组合,由此形成了一个K12在线英语教育市场的价格等级:处于底层的是“菲律宾外教1对多”,中低端的是“菲律宾外教1对1”,比如早期的51Talk等品牌;处于中端的是“欧美外教1对多”,中高端的是“北美外教1对1”(老师有变动),比如VIPKID;处于高端的是“欧美外教固定老师1对1”,如英美加澳外教老师的哒哒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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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K12在线外教平台价格分布图需要备注的是:(1)由于K12儿童一般注意力不容易集中,以及保护视力的需要,课时一般为25分钟左右;(2)51Talk的成人英语以菲律宾外教为主;VIPABC对于欧美教师1对1与1对多的价格不一样;(3)主流真人外教平台均要求外教持有TESOL从业资格证;(4)以上价格为作者电话调查、网络信息收集,不包括具体资费中的补贴、打折等情况。

当然,这其中也存在一些特殊情况:比如一个老师的真实水平并不与其国籍、肤色直接相关,但由于国人请外教有“崇洋媚外”和欧美人“先入为主”的观念,菲律宾外教普遍是价格相对较低,在K12领域,欧美外教逐渐成为各平台的主打。另外,由于学生的差异,有的学生适合1对N小班或者1对1变动老师来辅导,但绝大多数情况1对1、固定的外教老师更能保证教学效果。这些已经成为业内的游戏规则。

二、VIPKID与哒哒英语的区别:变动北美教师1对1外教与固定欧美外教1对1之争

相对于51Talk(美国小学)、VIPABC(VIPJR)两个延伸至K12领域的品牌来说,他们的优势更多是在职场白领的成人外教上,而切入到K12市场,对它们而言实际上是“另一个行业”。儿童注意力的分散、认知能力处于起步阶段、主要教学目标不是为了功利化的应试或出国,而是口语交际和语感训练;而买单和付费群体也不是学生自己而是家长。所以在K12领域,VIPKID与哒哒英语无疑更具竞争优势。

VIPKID与哒哒英语的目标用户虽然有细微的差异,但集中在5-12岁的青少儿人群,购买决策者主要是80后妈妈群体。这两大平台都是欧美外教1对1,其中VIPKID外教主要是北美地区,而哒哒英语外教又兼顾英国外教。他们的形象代言人分别是刘涛与孙俪,孙俪与刘涛这对姐妹花,在资本市场上也是一时 “瑜亮”。

但笔者在采访了多名报班的家长后发现,二者在价格、定位及市场推广策略上的区别:

VIPKID由于是变动外教1对1,所以主打“自由选择老师”,但费用依然比小班授课以及目前市面上的菲律宾外教平台更贵,据了解,每年(6单元、96节课)大概是9600元左右;如上课频次更高每年(12单元、192节课)折后大概是18000元左右。

通常每个学员在VIPKID可以选择5个外教左右轮流教学,而在实际操作中,学员需要每周通过平台重新选择老师,如果喜欢的老师被约满,那只能选择停课。每节课是1对1,也会赠送1对多的直播公开课。此外,VIPKID也经常做打折促销,从而获取一部分对价格敏感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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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英语的模式是“固定欧美外教1对1”,主打的广告语是 “孩子喜欢的外教再也不用抢了”,应该说,固定外教1对1更接近家长所理解的“1对1” ,一个老师长期带一个学生,便于培养师生之间的默契和情感,也有利于教学效果的深化。哒哒英语所倡导的固定外教1对1更接近幼儿教育的本质。但是,固定模式比随机分配在师资储备、技术配套等方面的需求更高且复杂,也不容易形成平台所需要的“规模化”,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平台并没有这样做的重要因素。

为了实现固定模式,哒哒英语依靠的是后台“车位算法”,根据学生评测结果和数据标签个性化分配老师,并可以处理请假、补课、补时等临时教务调整。支撑起哒哒英语高端价格的还有其教材,除了引进国际学校的原版教材之外,哒哒英语还自主研发了一些适合儿童学习的视频教材和课件。目前哒哒英语人均付费为20000至25000元,成为最贵的英语外教平台。另外,以老师单节课费用计算,如果老师的工资相当,那么哒哒英语也是同行中毛利最高的平台。

目前哒哒英语以固定外教1对1模式吸引的主要是中产阶级精英家庭,对老师和教学材料要求较高,比如律师、医生、金融从业者等中高收入群体,他们对于品质很敏感,试错率较低;与此同时,该群体的续费率较高、完课率高。据公开数据显示,他们人均在哒哒英语付费(包括续费)的竟然高达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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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在线英语教育平台依然需要在师资、教材、系统技术上建立差异化优势

线上外教1对1平台要比线下培训机构更易形成规模效益和市场垄断,但线上撮合型平台的劣势在于,容易出现“同质化”竞争,师资和客源几乎重合,相互挤兑、打价格战,也在一线之间。如何找到差异化竞争优势,抓住消费升级的风口,显得尤为重要。

笔者认为,在线少儿英语教育平台的核心要素无非是三个:师资、教材、技术。这三方面的“内功”才能支撑起高客单价。

在专业师资方面,目前绝大多数平台均为兼职教师,因而平台严格筛选机制就显得尤为重要;除了1对1教师外, VIPKID和哒哒英语均有直播公开课1对多教学,以增加语言训练量,顺便转化一部分处于观望状态的潜在顾客。哒哒英语支持全终端上课,VIPKID只能在PC端上课。

在教材选用层面,目前哒哒英语既有原版教材的引进,也有二次研发的“本土化”内容以及自研教材,而VIPKID和51Talk的教材基于美国CCSS(美国共同核心州立教育标准)进行改编。不过,由于CCSS是根据美国50个州不同教育发展水平进行折衷的方式编制,最近在Google和Facebook上充斥家长抗议,其中CCSS减少了英文文学的阅读,增加了信息化文字输入、数学内容相对较少等。

在教学系统层面,在真人外教1对1引入国内之初是在QQ或Skype上教学,但不容易抓取数据和兼容电子版本的教材,51Talk(根据财报显示)使用的是YY平台授课,VIPKID采用的是多贝授课平台,VIPABC和哒哒英语采用的是自主研发平台。而根据用户体验的反馈进行自主教学系统的研发是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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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的自主研发教学系统展示以VIPabc、哒哒英语为例

K12教育的本质是服务产品,最终能否把商业模式持续规模化,还得看外教培训的实际学习效果。为了巩固K12群体学有所获,需要老师兴趣引导+家长强制监督才能让学生坚持吃苦,激发学习英语的乐趣。VIPKID做法是班主任助教辅导;说客英语的模式是让学生上门店在线学习,以进行督导;哒哒英语是采用双向视频学习教学仿真教室,家长可以在手机或iPad上实时监管孩子的学习情况,此外,哒哒英语还有主修课固定外教老师的1对1辅导。除此之外,诸如手势互动、鼓励式互动、智力游戏等教学方法的摸索对点燃K12儿童学习英语的兴趣也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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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为外教视频图,右图为家长监管平台

四、外教领域的“消费升级”风潮之下,谁能获得中产青睐?

在真人外教1对1的行业初期,最终是追求性价比和市场规模的51Talk拔得头筹,先行上市。这种模式被业内称之为“小米模式”(51Talk是雷军系),对于整个行业有着深远影响,现在依然有很多平台坚持性价比,通过划算的价格促成消费,烧钱做补贴。

但伴随真人外教1对1市场氛围走向成熟,在中产阶级崛起和消费升级的大背景之下,人们开始从价格敏感型向品质敏感型过渡,越来越多的家长愿意为了更好的外教而支付更高的溢价;因而更高投入产出比的项目拥有更好的盈利表现和客户忠诚度。

如今的在线英语教育平台与智能手机的竞争格局非常相似,既有主打性价比的“小米模式“,也有追求技术派和高价位的“苹果模式”,每个不同价位、模式相对应着不同消费能力的人群。主打性价比模式的平台更多追求规模效益,如何在保持亲民价格的情况下,迭代自身品质占领市场是其最大难题;而坚持走“苹果模式”的平台,不求量追求服务的品质,通过精英人群的高粘性和口碑效益来拓客,虽然前期投入较大,但能够保持高毛利和高客单价;甚至一旦市场成熟,高端品牌向下延伸更为便利,用较低的价格来打通下部细分用户市场,而追求性价比的品牌在后期开拓高端人群则缺乏一定的势能。

在家长关切而敏感的K12教育领域, 欧美师资对接、教学方法的摸索与固化、技术化调配、电子教材个性化、产品使用体验这五大能力的打造,无疑是构建起各个在线外教平台竞争优势的重要因素,只有把教学产品和服务的基础打牢,才能提升客户续单率,形成口碑传播,品牌溢价能力才能凸显。

作者:李星,科技自媒体,靠谱汇科技创始人,关注消费升级与互联网+创业创新,公众号:靠谱的阿星